第2192章 老熟人见面会!-《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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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在竹影庵师徒刚刚落座片刻,远处幽深的盘山山道之上,再度驶来一队截然不同的车队。

    车队沉稳厚重、古朴大气,没有江南派系的温婉清雅,也没有京城正统的端庄威严,自带一股独属于岭南山河的苍劲粗犷笔墨风骨。

    院内所有人目光再度齐刷刷聚焦山门,心底新一轮震撼层层翻涌!

    车队稳稳停靠山门青石广场,车门次第推开,两道身影一前一后,沉稳踏出,气场厚重、风骨凛然。

    为首中年男子年过五旬,面容刚毅沉稳,眉眼间藏着半生笔墨深耕的沧桑笃定。

    一身深色简衫干净利落,身姿挺拔厚重,双手掌心布满常年握笔、磨墨、作画留下的细密薄茧,指尖骨节分明,自带岭南画道苍劲古朴的正统气场。

    他便是岭南顶级画道圣地红豆画屋主人,镇守南疆画坛数十年、岭南画道当之无愧的扛鼎人物——秦苍梧。

    秦苍梧性格刚直、极少服人,半生不攀附权贵、不盲从正统,却唯独在两月前晏府雅集之后,彻底被唐言的笔墨格局与破局风骨折服。

    彼时他当众坦言,自己固守半生的画道认知,尽数被少年一人颠覆,早已打心底将唐言视作当代唯一笔墨同道、破局知己。

    其身侧,一名二十出头的青年身姿挺拔、锐气逼人,眉眼干净利落、沉稳内敛,自带新生代笔墨少年的凌厉锋芒。

    他双手慎重捧着一方祖传老砚,砚台包浆厚重、纹路沧桑,是红豆画屋代代相传的文脉信物。

    这是秦苍梧独子,亦是他倾尽毕生技艺、倾尽毕生心血培养的唯一传人——秦砚。

    秦家父子上次亦亲赴晏府盛会,亲眼见证唐言以书入画、以画融书、笔墨通天的神迹,心底早已对唐言无比亲近敬重。

    父子二人,一长一少、一苍劲一新锐、一守旧憾一开新章,完美承载着岭南画道两代人的坚守、隐忍、遗憾与期盼,也承载着与唐言结下的跨地域笔墨深交。

    秦苍梧快步上前,先对萧耘鸿、晏逸尘两位泰斗躬身行礼,姿态诚恳厚重、礼数周全,随后立刻转头看向唐言,刚毅的眉眼瞬间柔和许多,语气熟稔真挚,带着老友重逢的坦荡热忱:

    “唐言先生!两月未见,别来无恙!自京城一别,我岭南父子二人时时感念,今日终于能在洛城再遇!”

    无需过多客套,无需初次相见的拘谨,全然是早已深交的坦荡与敬重。

    随后,秦苍梧才徐徐抒发心底积攒半生的感慨,声音铿锵有力、字字发自心底:

    “我岭南红豆画屋,世代深耕笔墨,父子相传、师徒相守,整整三代人。”

    “三代人,年年听闻书画殊途、两道壁垒森严,代代亲眼见证天才受限、热爱被缚、本心被规训。”

    “我年少学画,天性酷爱行书落款、笔墨相融,偏爱以书骨撑画意、以画韵润笔姿,却被师门严令禁止,硬生生改掉自己与生俱来的笔法习惯,终身留下笔墨不能两全的遗憾,憋屈数十年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我教子习艺,明知笔墨同源才是大道本真,却不敢教他双修之法、不敢纵容他的本心热爱,只能逼着他重复我当年的压抑与克制,眼睁睁看着下一代继续被旧规困住天赋。”

    秦苍梧语气微微动容,眼底泛起温热泪光,句句真心、字字催泪:

    “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,就是亲眼看见书画和解、大道无界、笔墨归源。我年过半百,本以为此生无望,只能带着遗憾入土。”

    “直至两月前晏家庭院,小友横空出世、逆天破局、颠覆百年、改写文脉!那一刻,我便知道,华夏笔墨,终于有救了!”

    “今日我携吾子秦砚千里奔赴洛城,不为虚名、不为观礼,只为赴小友之约,亲眼见证这场我们岭南三代人期盼一生、执念一生的盛世,终于降临!”

    身侧的秦砚重重点头,少年眼底热血滚烫、满心释然,看向唐言的目光格外熟稔敬重,高声开口,语气清亮坚定:

    “晚辈上次在京城,便亲眼见证唐师兄颠覆画道、打破偏见!”

    “从前我无数次因为偏爱书画双修、执着笔墨相融,被师长批评、被同辈非议、被规则约束!无数次怀疑自己的热爱是否有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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